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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》第一篇?之八｜名单之外(完)（第1页）

那天，学校b平常安静。

不是因为学生少了，

而是因为系统多了一层没有说明的流程。

-没有出现。

墙面维持在未启动状态，

教室里只亮着基础照明。

几分钟後，门开了。

进来的不是老师。

也不是任何熟悉的校内人员。

他穿着深外套，没有配戴识别装置，

手里只有一个薄薄的资料夹。

「林序。」他念出名字，语气平静。

没有称谓，没有编号。

全班的视线同时集中过来。

「请跟我来。」

走廊b平常长。

墙上的指引灯亮起又熄灭，

像是在临时为他们开路。

周启南站起来。

「他犯了什麽事吗？」他问。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身。

「没有。」

「只是流程。」

「什麽流程？」周启南追问。

男人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桌角的灰标记停留了一瞬。

「你不在这个阶段。」他说。

这句话像是被切割过的判定。

周启南没有再说话。

林序走出教室前，下意识回头。

陈以衡坐在位置上，没有抬头。

他的桌面乾乾净净，没有任何标记。

彷佛他从一开始就不在系统里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

林序突然意识到——

他不是被带走。

而是被取出。

房间不大，没有窗。

墙面呈现一种过时的灰，

像是还没被更新过的介面背景。

男人把资料夹放在桌上，没有打开。

「在开始之前，」他说，「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」

林序坐下，背挺得很直。

「你最近，是否经常梦到不属於你的场景？」

这个问题来得太准。

林序没有立刻回答。

「如果我说有呢？」他反问。

男人点头，像是在g选某个栏位。

「那就代表你符合条件。」

「什麽条件？」

男人第一次露出迟疑。

「被注意到。」他说。

回到教室时，课程已经结束。

没有人提起刚刚发生的事。

-的声音重新接管空间，

像是什麽都没被打断。

放学後，三人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「那个人是谁？」周启南终於忍不住问。

林序摇头。

「他没说。」

「你呢？」周启南转向陈以衡，「你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？」

陈以衡停下脚步。

「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有人来。」他说。
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陈以衡看向远方，那条被高楼切成细线的天空。

「因为你们还在名单里。」

「而我，不在。」

林序听见这句话时，心里没有松一口气。

只有一个更大的疑问。

当晚，林志远坐在客厅，桌上摊着一份旧式纸本文件。

那不是现在会使用的格式。

林序站在门口，看见文件最上方的标题：

《谷岸计画｜初始观测名单》

林志远没有抬头。

「明天开始，」他说，

「你在学校看到的每一件事，都不要急着相信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林序问。

林志远终於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「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决定，

谁可以站在谷岸边上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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