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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怀旧的日子两个人的寂寞羊毛衫乐队（第1页）

你似乎永远知道去哪里找到我，而我还在你身後的这里

在你眼角的某处

我大概永远学不会如何去你

但是我知道我你，从那天空中的隙缝，我看到你的地方

-《》，

***

中六以前，我常听流行乐；而，，年代的摇滚乐，是在中六开始以後，才逐渐喜欢上的。

的《》，自从阿丹决定要离开的那个下午开始，成了我随身听里不停播放的专辑。像《》、《》，一遍遍地在耳边流转着。

《》这首歌，反倒在中六以後，很少再去听；除了当练习这首歌的时候。

虾头说，《》是一首诗。「是写的诗。」他说。

「这首歌是一部电影的电影原声，出现在其中一个角中枪垂之际。」虾头剥开一颗花生，合着啤酒吞了下去。

我从他层层叠叠的杂志书籍里，终於翻找到我要借的课本。

「我从中三就开始很喜欢这首歌呢。」虾头说。

「噢。」拿着课本，我坐到桌子的对面。

「你以前喜欢听什麽歌？」虾头剥开另一颗花生。

「。」我说。「还有。」

「啊，和现在你常听着的歌，很不一样呢。」虾头把吃剩的花生壳推到桌角。

「嗯。」

「你最喜欢哪首歌？」

「想不起来了。」我说。

虾头只是点点头：「听回以前喜欢过的歌，感觉很神奇，也许你可以试试看。」

***

又再次听到中六以前曾经很喜欢的，竟然是因为新贝斯手阿维。

有一次表演完毕，虾头他们又再次喝得醉醺醺，而唯独阿维一个人坐在那里烟。

「你听吗？」阿福扶起虾头到厕所去的时候，阿维忽然问我。

「嗯？」我抬起头望着他。

「这个专辑给你。」阿维把一张专辑塞给我。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我不想听了。」阿维说，继续烟。

「噢。」我收下专辑。

回到家里，打开专辑，却在封面的背面看到一段小小，娟秀的字T。

「，给你。」没有署名。

《》是专辑里的一首歌；我按下快转键去到那首歌。

主唱带点慵懒的声音，随着吉他和钢琴的声音，又再次传入了我的耳里。想不起来的，又再次轰炸脑袋。

「又是的《》？你要听多少遍啊？」阿丹抢走我的随身听，瞄了一眼。

「我最喜欢的歌嘛，你管我。」我瞪他。

「为什麽这麽喜欢？」阿丹把耳机塞进耳朵试听。

「没原因啦。」我说，把随身听抢回来。

阿丹却不肯把随身听还给我，跟着歌词唱着：「——」

我气呼呼地掉头走掉。那一次，是我有史以来，发了最久的一次脾气。

电话忽然响起，原来是阿良。

「明天要一起去吃晚餐吗？」阿良在电话那一头问我。

「不，不了。」我说。

「怎麽了吗？」

「没什麽，我有点累，先睡了。」我说，盖了电话。

不知不觉，《》已经播到了尾声。

，

，

.

我又看了一眼专辑封面的背面那小小段的一句；是生的字迹吧。

後来的某一天，当我问起这字迹的时候，阿维只是对我说：「有的时候，即使两个人在一起，还是会感觉到寂寞。」

而隔了那许多年，又重新听着《》的这个晚上，我的眼泪安静地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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